櫻木茶的黑暗面:報仇

櫻木茶的黑暗面:報仇


踏入新一年,大家可有許下願望?
過去的那年,會否還是歷歷在目?

有可能,所有事情已被忘記得一乾二淨,人人也在「向前看」,為自己未來打算,或是忙著移民之類的事情。也有可能,就算沒有忘記,一切也只停留在甚麼「加油」、「反抗」、「割蓆」或「說不」的地步。

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不便評論。我只會想著一件事情:「報仇」。這包括了報仇方法、可給予仇人的最大痛苦、與及如何令痛苦永世延續。

倘若你也想著報仇的話,太好了。

不過,當報仇機會來臨,請別心軟或留手。我們務必用盡辦法,令萬惡仇敵受盡最殘酷的痛苦,輪迴不休,直到永永遠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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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刑房內,女暴君托著腮,悠然聽著刑房主管報告。

「今天就是這麼多?」
「對的,女皇陛下,就是這三父子,反抗軍已所剩不多了。」
「好的,那你先去準備吧。」
「知道了,女皇陛下。下屬先行告退。」

女暴君一邊翻看資料,一邊打量被五花大綁的三父子。已近花甲的父親,神情呆滯,既無反應亦無掙扎,看似搞不清自己的狀況。早被挖掉雙眼的長幼兩子,空洞眼眶仍留有瘀黑血跡。他們一臉惶恐,不時扭動身體和竭力慘叫,似是盡最後努力掙扎求存,不向命運低頭。

「廢物。」

女暴君冷笑一聲,主管已回到行刑房,十數名手下把帶來的箱子放好。這些箱子擺放了各式各樣工具,好讓女暴君憑心情喜好選擇使用。

「請問女皇陛下,今天也要靜音嗎?」
「嗯,好的。但最老的除外。」

主管兩名手下隨即上前,把啞藥灌進長幼兩子喉頭。他們的慘叫聲瞬間消失,剩下有如哮喘般的「啞、啞」聲響。女暴君隨即笑逐顏開。

「世間最美妙的聲音,不錯。」
「請問女皇陛下,今天用的刑罰會是…」
「讓我想一想。」女暴君低頭沉思:「好了,長子一身強健肌肉,『凌遲』應會有趣。幼子看來生動活潑,替他『剝皮』,讓我欣賞他掙扎的樣子。」
「那父親呢,女皇陛下?」
「這個留到最後,我想先看他目睹兒子慘死的反應,和聽他的慘叫聲。」

接下便是女暴君最享受的虐殺畫面了。

「凌遲」是「緩慢」的藝術。劊子手拿著鋒利的短刀,先從長子的手和腳開始,一刀一刀割出肉塊,然後是肩、胸肌、腹肌和臉頰,重點是避開要害,延長痛苦。歷時八小時的酷刑,當差不多所有肌肉已割盡,露出大半身白骨的長子方被剖腹斷首,當場斃命。

「剝皮」的殘忍不比「凌遲」遜色。仿效明末做法,劊子手把幼子固定,從後頸開刀,順脊背拖刀往下直達肛門,割出血淋淋的裂縫,然後把皮膚向兩側撕開直至皮肉分離。接著,血肉模糊的幼子被趕進浸滿辣油的籠子,肉體受盡有如灼熱火燒之苦,滾動掙扎大半天天方才徹底斷氣。

目睹整個行刑過程的父親卻依舊不動聲色,面無表情,一臉茫然。
被打破「如意算盤」的女暴君,一臉不服,想到了最泯滅人性的方法,誓要聽到這「發呆男」失聲慘叫的聲音。

「主管,先替他行『宮刑』,再找來數十陽物大小異於常人的壯男,讓他嘗嘗女兒身的痛苦。」女暴君陰森可怖:「記著,一日未失聲慘叫,也要保住他的性命。我就不信鬥不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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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時候了,醒來吧。」

女暴君倏忽驚醒。現下的她,手腳被固定、頭上戴著奇異頭盔、身上插滿電線和膠管,面對著兩個不認識的人。她馬上憶起剛才虐殺三父子的畫面,失聲慘叫痛哭。她第一時間嘗試咬舌自盡,然而因為失掉所有牙齒,這舉動只有滑稽,卻不可能達成目的。咬舌不果,她馬上屈曲能活動自如的手指,瘋狂以指甲戳進手心,期望這荒謬舉動可令自己失血致死。

「已沒有指甲的妳,這樣做又有何用?」
「我求求你,殺了我,我求求你…」

女暴君聲淚俱下、苦苦哀求,與行刑時的意氣風發判若兩人。

「別再說了,我們不會心軟。」男子甲說道:「妳的生命會被維持,然後不斷穿梭於這個『電子萬劫輪迴』程式。每一次,妳會被暫時封鎖記憶,再次成為女暴君,憑著喜好選擇虐殺三父子方法,令妳興奮莫名。當我們偵測到妳的興奮達最高點,妳便會被帶回現實,再解鎖記憶,讓妳繼續累積痛苦,悔咎不已,生不如死。」
「我們只是當值輪班,不用說太多,省點力氣。」男子乙接續:「妳準備好了嗎?預備進入第三千六百二十二次的『電子萬劫輪迴』吧。」

說罷,男子乙按下按扭。女暴君的神情,旋即由絕望後悔,再次變成猙獰可怕和信心滿滿。

這是她第三千六百二十二次親手虐殺自己的最愛,本已命喪黃泉的丈夫和兒子。

(故事純屬虛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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