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血時報 | 《解靈人》第四十三回:長相思(二)

《解靈人》第四十三回:長相思(二)



《解靈人》第四十三回:長相思(二)




  一個月後,試酒會如常舉行,這次的主題是汽泡酒,跟上次一樣擠滿客人──亦跟上次一樣多了一位飄浮在空中的「朋友」。

  華叔有點好奇,上一次以為它是遊魂野鬼碰巧闖入,印象中定期遇上同一位「朋友」的經驗少之又少,不過當下多想無益,還是得讓試酒會如常進行。除它以外,華叔還瞥見上次來過的中年漢,由於記憶猶新,遂向他打聲招呼,那時候華叔連對方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

  「先生,又見到你,你怎麼稱呼?」華叔禮貌問道。

  「我姓陳。」中年漢說。

  「上次買回去的酒,你女友還喜歡嗎?」華叔問。

  「還好吧!」中年漢說。

  這時候華叔見那遊魂就在他跟陳先生間的上空縈繞不去,下意識仰首凝望,沒料到這舉動卻引來陳先生的注視,只聽他問華叔:「你在看什麼?」

  華叔並非首次遇到這類情境,微微一笑,說句「沒什麼」就輕輕帶過。當然,華叔並不是每次也會如此處理,如果對方知道他有陰陽眼的話,或會坦誠直說,總之就是因人而異。

  這次面對剛相識不久的陳先生,華叔顯然不願多談,怕嚇壞客人。只見陳先生臉色微變,接下來敷衍幾句就行開一旁。

  華叔心裡嘀咕,猜想陳先生大概看出了端倪,就任他去了,待有合適時機再解釋不遲。這時空中的遊魂又再四處徘徊,華叔心裡失笑,難道它也愛杯中物,以為他跟陳先生要談酒經才過來傾聽嗎?

  酒會結束,人鬼俱散,發哥正想幫手收拾殘局,唯華叔說由他來整理就可,勸發哥先行回去。華叔獨留酒行,並不感到孤寂,只是腦海中有疑問未解,想憑藉獨處來慢慢細想。

  華叔沒想到幾天後他會在街上重遇陳先生,先前的疑問亦得以迎刃而解,只是後面又添上新問題而已。

  人生,說穿了就是解決一個又一個的難題,直至死去一刻為止,沒完沒了。

  陳先生在街上走著,那屢次出現的遊魂就跟在他的頭頂上空,情況猶如漫畫《死亡筆記》裡頭的死神流克跟著主角夜神月一樣。

  「陳先生。」華叔決定開口招呼。

  「呃……」陳先生雖然有點錯愕,仍然有禮回道:「老闆,你好嘛?」

  「我很好,你有心。」現在我們很少這樣打招呼了,但上一代人以前常常會這樣互相問好,只聽華叔續說:「倒是你近來好嗎?身體有無不適,又或感到不妥當的地方?」

  華叔的關心已超出一般問候的尺度,陳先生似有點不快的反問:「你為什麼會這樣問?」

  華叔有話直說:「因為我看到有隻女鬼一直跟著你,屈指一算至少一個月光景。」

  「無無無,根本無這樣的事,你別胡說八道!」陳先生有點激動,說罷拂袖而去。

  華叔想追,卻覺得好像哪裡不對,陳先生的回應有點奇怪,一般人會如此激動地說無嗎?不,大概只會不明所以,或者一臉狐疑吧!

  華叔得出一個結論──陳先生早就知道女鬼的存在。

  哪為什麼他要刻意隱瞞呢?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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