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血時報 | 保存實力留有用之軀, 尋求政治庇護有何不可? (´-_-)?

保存實力留有用之軀, 尋求政治庇護有何不可? (´-_-)?



保存實力留有用之軀, 尋求政治庇護有何不可? (´-_-)?


(圖片來源:網上圖片)

本周有兩宗旺角魚蛋革命的案件在法庭審理,在這兩天,法庭裁定了三名被告「暴動」罪成。對於這次事件,同一立場的人包括的在內都感到悲痛,對裁決不滿,希望案件可以上訴、被告可以得到保釋,關心他們,這是自然不過的事。

在某些時刻,例如今日有三人被判刑的時候,有些派系之分可以忽視,至少在這刻不會公然借機攻擊他人。至少不會像盧斯達一般,借題發揮鳩屌。

事緣陳雲在昨日發帖,認為參與社運、或因社運而牽涉官司的義士,應當申請政治庇護,到外國留有用之軀;盧斯達則批評陳雲說法是「站著說話何其不腰痛」,意指說風涼說話,並在文中指「蒼蠅說話再多,永遠也是蒼蠅。我也是蒼蠅之一。」數說陳雲是蒼蠅。


原文如下:

陳雲:「點解D人寧願坐十年政治監,都唔撚去政治庇護走人?你真係覺得自己犯法有罪要坐監咩?屌你老母。坐穿牢底,你班撚樣都唔會醒。革你老母臭閪命咩?」

盧斯達則批評原文:「可恥好過無恥,蒼蠅知覺到自己是蒼蠅,好過蒼蠅以為自己比戰士有用。示威者暴動罪成,短期是警察暴動、長期是官迫民反;犯人刑期未定,叫人身土不二的蒼蠅,卻又反問為何不去申請政治庇護,為何要去坐牢,站著說話何其不腰痛,究竟這種人有甚麼位置講風涼話?」


先就陳雲的說法而言,初聽起來,情感上是不舒服的,但為了建國成功,我是認同的。一是革命從來都要人,人死光或是拉光,如何革命?「You no gun」,革命是有難度;無人,特別是失去革命的中堅力量:行動者,少一個就少一個,無就無,是客觀上失去了行動的力量,更是對行動者的傷害。對外,我們可以說:義士坐牢是革命的光榮,你試下辛亥革命唔成功?烈士可以得到風光的祭祀?所謂戰士的光榮、烈士的光榮,很多時候都要目的達成,獲得政權才能彰顯,才有意義。要一剎那的光輝,還是要自己的理想達成?革命是要成功才能為所有在革命中付出的人帶來光榮。

二是香港的現實環境而論,明哲保身是恰當的。在立法會選舉、梁游宣誓帶來本土陣營的重大傷害,本土派在輿論聲勢上陷入低谷,更不論目前的整個政治氣候冷感的現況。這時候,適宜休養生息,事關大選過後,不論成敗,大家心身俱疲,敗者更是需要休養,順勢而為,未嘗不可。再看建制方面,無論是警察的集會、對涉及社運人士的官司的判決、特首選舉中所有候選人的建制政綱,都不約而同指出的是:未來香港的政治環境是對本土派不利,更直接的說是惡劣:暴動罪案例如果上綱上線,只要中非法集會就可能面臨沉重刑罰;「23條」立法、網絡「23條」的重提、警方增設的網絡監察資源,網上平台,我們的主要傳播資訊空間將會大大壓縮;現實中,黑警的濫權、政府的壓迫、生活支出的不斷上升,要正直的生活以至抗爭均是陷入極為惡劣的境地,更何況是涉及官司的人士?他們在官司中承受的壓力,罪成後出來的困境,更是難以想像。

設身處地,為他們著想,請問一句,我地有咩資格以「光榮」迫他們硬食?行動者願意捨身,包括我在內的人都知道是要承受多大壓力,輿論給一條後路,壓力會少得多。

是的,尋求外國政治庇護,在情感上可能會不舒服的。參與過行動,在火熱的街頭上的人,無論是雨革或是初一,都知道自己是在做正確的事,不幸牽涉官司也好,或是被主流傳媒不斷抹黑也好,都知道自己是在做正確的事,被攻擊平時已經心存委屈,作為「本土派」、「身土不二」,叫我離開香港,「著草」逃亡,是羞恥、是屈辱。只是有理智的人都不會公然承認自己有參與,因為革命成功總是需要計劃,需要忍痛忍辱,成功之前滿身泥濘,就是為了成功。

陳雲亦提到:「即使在刑訊期間,如果走入外國領事館尋求政治庇護,負責政治的領事會作出最慎重的考量而給予收留或轉介第三國出境。這是外交事件,法庭的做法是徵詢政府意見之後擱置政治審訊,之後各說各話,不了了之,這是避免雙方都輸的做法。」解釋社運人士尋求外國政治庇護是可行,是成立,我孤陋寡聞,未知是否屬實,但總是個方法,但試何妨?要知道成功的話就有條很好的退路,孫中山也是逃往外國,當一回孫中山不是壞事。

在有人無辜受難之際,想方法解救,給其他人參考,或是因為因裁決而一時憤恨為何對方不逃,留有用之軀,也是愛之深、恨之切而已,何必在這個時候借題發揮,攻擊與己不合的人?自思自量,這時候要擔心,要正視的是接下來可能受的同道,而不是屌人蒼蠅、投共不斷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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