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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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K」是一種香港獨特的文化,朋友生日會上當你唱到首本名曲的時候,你濃妝豔抹的朋友口中抽著一根「黑冰」突然嚎哭「首歌好似唱緊我咁!」頓時喜酒都變解穢酒。身邊的人紛紛上前慰問「做咩喊啊!你係咪有咩事唔開心!」最悲哀的是她十一點半就開始「病發」。

「主人家」的蛋糕是由他的小女友通宵趕工,雖然粗糙但充滿了愛意,草莓果醬上面寫著「老公豬我愛你」或許蛋糕最後只會成了小情侶的宵夜,除了「屌」之外還可以說什麼呢?當然不行!因為會被「知名網民」這樣的人指責缺乏同理心:「人地失戀你都唔理,如果導致佢死亡,呢個係犯左國際刑事法既人道罪行,係到你一百歲果刻都可以起訴你。」

五月天的「最怕朋友突然的關心」,恐怕在濃妝少女的面前是不適用。她連「我無事」這種客氣說話都不說,直接分享了她男朋友是如何的差勁。說真的,這種販賣慘情的「騎劫」是最低劣的行為。

「上星期Peter同我阿妹去左開房啊!」說完這一句後濃妝少女「爆喊」把眼線都溶化掉了,那時候大家都明白什麼他男朋友會跟別人「開房」。同一時間經理把蛋糕推了進來,座地的擴音器流出了生日歌。小情侶心想濃妝少女的騎劫會隨著生日歌的完結而「曲終人散」。

「點解嘅!」從一個昏暗的角落中傳來,一位金髮少男從廁所中走出,坐到她的身旁。用他剛洗濕濕的手搭到少女的肩膊上勉勵他要向前看。大家心裏都明白過了今天,下次要哭的人恐怕是Peter了。金髮少男踏上了椅子大叫「大家一齊比啲掌聲佢!」

小情侶一臉無奈,現在只祈求他倆快點去「爆房」別再留下來。房間中的角落有兩個男生一直在玩「大話骰」對於他們來說到生日會「猜枚」,就是盡了一個參加者的責任。沒有伴唱的音樂響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廉價喇叭發出了鬆散的重低音令人感到煩厭,其中一個男生如費達拿「開波」把骰盅拍到金髮少男身上「你兩個煩唔撚煩啊!好地地騎鳩左人既生日會做乜鳩!」

但群眾早已忘記了他們的「初衷」不!他們的「初衷是愛」他們上前指責他們沒有同理心。金髮少男更加站了起來用了那一隻充滿紋身的手指,向「費達拿」要求要跟他單挑。群眾一直咆哮著「打鳩佢啦,係我唔忍啦。」

小情侶心裏是感激,但口裏卻趕走了他們。因為小情侶心裏害怕偏離群眾,只好人云亦云「今日我生日比下面啦!」那兩個「猜枚男」的出發點是想把事情重回正軌,小情侶基於「害怕」和「錯判」把他們趕走了。之後濃妝少女與金髮少男就主渡了別人生日會。

「屌!上面班仆街都唔知諗乜撚嘢!」兩個男生被同伴們「放逐」而罪名是「擁有獨立思維」兩人走到一間大排檔,找了一個街邊的位置坐下叫了一碟鵝片與半打青島。

深夜一點的上海街依然燈火通明,兩人不時向走過的流鶯評頭品足。這條街的人從來不會有「中港問題」是城市中的中立地帶。旺角的燈火闌珊處有兩個身影走過,濃妝少女與金髮少男互相糾纏上了「好旺角別墅」。

他們互相打了一個眼色異口同聲地說出「屌!」就去結帳了,兩人滿足地步出大排檔,各自上了小巴回家。此刻他們心中都明白了這種站在「道德高地」主張同理心的人本質就是「摟屌」

在香港,盜取別人「光環」不只是政治事件中發生,他們心底有著盤算如何把自己不分時間地點地成為焦點,這種人是最卑劣的,我們必須遠離或把「左膠」趕盡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