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識奴家真面目

不識奴家真面目



社會運動在香港並非新鮮事,早在英治的七十年代開始,眾如「保釣運動」、「爭取艇戶上岸」、「水上新娘」、「釋放劉山青」等等運動,都在見證著香港社運的發展。

時移勢易,受中共接管以後,香港不進反退,社會矛盾益發嚴重,催生出更多不同議題的社會運動自是難免。可惜的是,企圖領導社會運動的組織,內裡充斥所謂的「社運先鋒」,十居其九都是面目模糊、形象虛浮,坊間俗稱為「左膠」的廢人!

這些廢人,非但不斷製造虛無縹緲的「漂亮理論」,削弱及毒害市民對公義的理解與追求,更形不堪的是,他們不止在心靈上摧毀香港人的抗爭意識,而且還在物質方面蠶食每個香港人。

礙於「左膠」的罪行罄足難書,這回只集中批評他們兩種特別醜陋的行徑,祈讓廣大香港市民認識清楚,他們如何一直毒害香港人,甚至是如何遺害香港的下一代!

荒謬的無限包容 無論是何種議題,「左膠」或多或少、或明或暗,都會提出他們自創的「包容論」。這種理論的特色,是不管議題或社會事件最終如何發展,其推論最終必然是無限包容。

這些虛假的「包容」,可以通過如「文化差異」、「普世價值」、「大愛無疆」、「展現人性」等偽裝進行。基於那些偽裝本身存在一定的普及性質,只要接收訊息的人稍為不慎,便會跌入其「包容」陷阱,被緊緊的套住,直到氣絕身亡,已剩屍骨還不能解脫,讓人承受真正無間地獄式的折磨!

較遠的例子,可以數到每年的「六四嘉年華」。接近一點的,有「李旺陽之受害事件」。而最新鮮出爐的,就是過去星期日「十二萬人圍堵政總,反對行會無法無天,支持自由選擇資訊」的行動。

相對較遠的歷史,鑒於已過一段日子,不妨慢慢研究。反而,星期日政總門外一役,印象猶新,倒值得馬上拿來分析,看看膠人是如何應用「無限包容」的詭技!

昨天有「左翼廿一」的團體,於集會時攔途截劫,上台呼籲在場群眾「分組討論」往後的行動,並揚言不論是甚麼建議,都可以納入討論範圍。

這種「任何建議皆接納」背後的訊息,就是「無限包容」的詭異顯示。假如,有人提出「要求集會人士解散」、「支持行政會議決定」等建議出現,他們又會有怎樣的反應?

不明所以的人,他們第一時間,會以「怎會出現如此荒謬的結果」作為對「左膠」的辯護。然而,這種無意識對「普遍不會發生」的判斷,就是「左膠」最喜歡的反應。因為,這是代表著不管受眾心裡如何盤算,但最少已擴建出一個「無限包容」的空間。

事實上,昨日「左膠」的其中一個建議,是「圍堵亞洲與無線電視」,目的是逼使他們對事件表態。只要稍為明白事理的人,都會看出建議何其荒謬。偏偏,「左膠」就能宣之出口,其背後理念就是受眾需要「無限包容」。

只要受眾出現反對聲音,「左膠」便會使用「為甚麼可以接受這而不接受他們一套」的說法,企圖將「無限包容」合理化。

若任何人接受這種觀點,則無法避免產生現代犬儒主義(Contemporary Cynicism)「凡事無對錯,皆為觀點與角度」的心態。繼續接受這種思想薰陶的後果,就是無法分辨善惡,而只能以「梁振英廢言方式思考」;善惡之間存在很大的空間。

以上就是「左膠」用「無限包容」遺害香港世代的舉證。

積極的物質欺詐 「左膠」發動的社會運動,大概都離不開「先遊行、再集會、後解散」的定律。

這種定律,坊間已有不少人評定為消耗民氣、減弱抗爭意志的心靈毒藥。

固然,這確屬心靈毒藥無異,但行為背後所衍生的實質利益問題,同樣值得香港人研判清楚。

假設,社運組織把社會運動看成一盤生意,那這盤生意的運作模式(Operating Model)大概會如何?

所謂生意,必然要講及需求、市場與客戶,而社會運動若成為生意,則其市場就是社會上不管大小輕重的各樣矛盾,而客戶就是普羅市民

當社會出現嚴重矛盾,無須特別吹噓,市民都會主動談論,甚至轉化為行動。但是,當社會只有輕微矛盾,或只存在虛假矛盾的時候,依靠這盤社會運動生意而活的人,則必須要想盡辦法激活市場。創造需求最簡便又省成本的方法,就是製造「群眾運動」,而最有效又能不知不覺從「群眾運動」中獲取利益者,就是通過「先遊行、再集會、後解散」的方式,於群眾情緒高昂的一刻,積極進行募捐。

大家若有觀看演唱會或參加一些特殊節目(如萬聖節、聖誕節、年宵)的經驗,都會發現在亢奮的情緒下,消費意欲會相對強烈,這是一般消費心理學常識。同理,遊行這類大型集會,個人最容易因現場氣氛而牽動情緒,而從事社會運動生意的人,明白之餘,也非常懂得利用這種現象刺激消費,所以大型遊行所籌得的「善款」,永遠會在賣旗之上。

回顧「左膠」一直以來的行徑,將不難發現與上面所描述有著微妙的契合。換句話說,「左膠」乃以「社會運動」作為生意的人。正因為他們從事這門生意,故此他們不可能毀滅市場及客戶,這亦解釋得到,為甚麼議題一到「左膠」手上,會立即變為無結論之輪迴討論。究其原因,是因為每一個議題的消失,就代表市場萎縮一點,作為生意人,「左膠」怎會冒險打破飯碗?

假如,大家認為「左膠」並不是形容中的墮落,建議大家參考台灣「1985」,一個由民間自發的社運組織。將其運作與香港的「左膠」對比,自會看出涇渭分明!

除此以外,「左膠」還存在一個極度不堪的身份;那就是對政府忠心不二的奴隸。

他們是以弔詭的方式,作為政府的奴隸。現今之香港政府,是以製造話題、轉移視線苟延殘喘,而「左膠」則是高度配合政府,騎劫製造出來的話題,然後套用他們獨有的「循環論證」功架,擴展「社會運動」這個市場,最後運用「先遊行、再集會、後解散」的方式進行利益收割。由此得見,他們並沒有失去現政府而存活的本錢。換個角度去看,他們就是依賴政府而生存的奴隸。

綜合而言,必敗是「左膠」的座右銘,也是他們建立「社會運動」市場必須的策略。香港人若然繼續押注在這群「包輸膠」身上,非但是不停受到「心靈鴉片」的侵害,更加是用「冤枉消費」來懲罰自己,也就更不好說如何復興香港!

況且,「左膠」逢戰必輸的精神,實與香港一直奉行「逢戰必勝、永不言敗」的核心價值,顯得格格不入,故香港人實在沒有放過「左膠」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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