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日發現某傳媒刊出文章,為何潔泓掩飾左膠惡行,偽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令我忍不住要說說熱血公民在金鐘的遭遇。
佔領初期,我們還會穿着熱血公民的T-shirt,為物資站營營役役。幾天後,為免被左膠認出、標籤和陷害,就連自己組織的T-shirt也決定暫時放下,不再穿上。
那時候的金鐘佔領區,熱血公民的物資站在海富中心對出的干諾道中上,一眾左膠就聚集在政府總部的那一邊。何潔泓說在旺角佔領區常常遇到不友善的眼神,但每當我們越線走過對面馬路,左膠樂園的人又豈只以不友善的眼神對待我們。
曾經有一次,有支持者在中午時分送來很多飯盒。我們把飯盒分給物資站附近有需要的人後,為免食物在烈日當空的環境下變壞,便決定推着手推車把食物運給守路障的佔領人士,後來又把剩下的飯盒推進左膠樂園分發(當時還不知道那是左膠陣地,不歡迎正常人內進)。我們一心打算分發食物,卻居然有個男人全程尾隨監視我們,跟着我們走了一圈後,直至我們返回廁所位置才停止跟蹤。
佔領期間,一眾左膠以Walkie-Talkie為溝通聯絡工具,但其實只要一機在手,調校到正確的頻道,就能把對話內容聽得一清二楚。策劃使用Walkie-Talkie的人,實在是「天才」得很。某夜,有支持者送來3大箱眼罩面罩,緊張的聲音隨即從Walkie-Talkie中傳來:「留意!啱啱有3箱野送咗入熱狗站,有3大箱野送咗入熱狗站,暫時未知係乜⋯⋯#@%#@#$@@X^#。」
整個金鐘佔領區中,遍地都是村民級城管,三五成群地散播熱狗打算要衝的消息,還會向熱血公民傳遞要小心熱狗的訊息。那時,我們派早餐會被罵擾人清夢,向群眾講述旺角被清場的第一手消息,也會被罵擾人清夢。
當時每天早上醒來,我不用像何潔泓一樣考慮出發到金鐘還是旺角,因為我差不多每天都在佔領區迎接晨光。金鐘還是旺角?哪裹需要我,我便到那裹。
裝成柔弱扮可憐,背地裹卻做盡骯髒污穢事,想想也令人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