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屠房,豬隻非常興奮

上屠房,豬隻非常興奮


「今日,陸陸續續亦有豬隻被屠戶召去屠房,不少豬隻更是第一次有這遭遇,實在令我感到非常興奮(用詞不當?錯了,愈多豬隻被宰,反抗的餅就會愈大,勇於承擔的豬愈多;被劏的豬愈多,死亡之路將會更闊,將會有更多豬隻加入被宰行列,相反,無豬被宰割的豬棚,不受屠戶重視,才令人沮喪)!」

看到這段字,你會認為說話的人是站屠戶那邊,還是豬隻那邊?

相信稍為面向事實的人,都不會認為豬越被宰得多,餘下的豬就會起來反抗屠戶這種荒謬的事吧。說這些話的,也無非是吸引更多豬隻被屠宰,斷送牠們的生命──不論你用甚麼角度想,事實亦是如此:更多豬隻被犧牲,而最後豬棚內並沒有任何豬隻反抗。

原因很簡單:就是你今日主動走屠房,他朝其他豬隻要不就爭先仿傚;聰明點的,眼見豬隻越來越少了,就算要群起反抗,也反抗不了。

筆者今日舉的這個比喻,正是因為社民連的黃浩銘提出了一項比叫豬送死更荒謬的論述:

「今日,陸陸續續亦有朋友被警察預約回巢檢控,不少人更是第一次有這遭遇,實在令我感到非常興奮(用詞不當?錯了,愈多人被控,抗爭的餅就會愈大,勇於承擔的人愈多;公民抗命者愈多,這條路將會更闊,將會有更多人加入行列,相反,無人被檢控的民主運動,不受政權重視,才令人沮喪)!」(節錄自黃浩銘 Facebook)

黃浩銘作為一位經常坐著等被拉的「公民抗命者」,他所提出的觀點簡直是作繭自縛極致。

首先,黃浩銘簡單的認為政治控控不用或只需付出很少的政治代價。但這個只是身為政客並以政客為業的他才適用。仿傚他的作法依樣畫蘆的其他追隨者,這些人或許大部分也不會被起訴,但被檢控所付出的代價卻並不是黃浩銘說的這般輕鬆。

我不是說公民抗命並不需付上沉重代價的覺悟,但最少並不是坐著等被拉吧!故此除非我有十足把握認定,否則我感受不到該興奮的點在哪。

再者,我真的看不到黃浩銘說「愈多人被控,抗爭的餅就會愈大,勇於承擔的人愈多」的理據在哪。

正如我說的比喻一樣,看到有其他抗爭者白白犧牲,其他人真的會變得勇於承擔、抗爭起來?換著是雨傘革命前,也勉強可以說「未試過,又點知唔得呢?」,但經過整個雨傘革命了,用肉身抵抗「慈母」手中警棍的留守者夠多吧?因為雨傘革命被捕、被檢控的人夠多吧?但得出的結果是怎樣?就是「勇於承擔的人愈多」?「公民抗命者愈多」?

不!得出的結果卻竟是「邊個衝邊個就係鬼」與及不少抗爭者被「篤灰」,然後聲稱「抗爭的餅」會愈來愈大的人會就坐著被拉、硬生生的把整個抗爭行動拉下來,宣布落幕。當勇於承擔的人被勸下來、真正「抗命」的公民被出賣,你以為還會有人白白出去送死嗎?

最後,當衝出去就會死,那麼剩下的人,要不就坐下玩這些失敗者設立「被控當革命」的家家酒,主動被宰;要不就獨善其身,力求不要做下一隻待宰的豬。

好了,你還想反抗? 還要通過最後一道考驗:「衝出來的反抗?你俾人拉過未?」

好,我無言。如果要被檢控才有資格反抗,我恐怕全部和理非通通被檢控、被砌生豬肉全數收入監倉,也未必呼召到下一批主動送死的蠢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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