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零一五年一月十四日梁振英將會發表任內第三份施政報告,這次香港市民沒有期望。基本上都沒有甚麼好事,反而令人有點擔心又有甚麼壞心腸的東西要出場對付香港人,又打算把香港的心肝脾肺腎的哪一部分割肉餵鷹,實在是想大叫報乜鬼,少份報告好過。這次宣讀施政報告,不知道後知後覺,發現單坐著不行的泛民議員,會搞甚麼花樣,不知會否出現何種鬧劇。
在立法會或以前的立法局宣讀施政報告,本來是港英政府的一個優良傳統。施政報告把該年度政府的施政方針、目標、計劃等等詳細向立法局眾位議員和廣大市民宣讀解釋,是政府與香港市民溝通和建立互信的重要會議。當年由總督每年於十月宣讀,是為立法局復會首日。想來也是合理的安排,立法會復會,首日就先講清楚未來一年的路向,清清楚楚,有規有矩。董建華和曾蔭權上場都未有更改施政報告的宣讀時間,但梁振英上場不久,馬上破舊立新,宣佈把施政報告宣讀時間推遲到一月。這個可怕的人,就是從這些小節開始,一步一步破壞英國人留給香港的禮物──制度。
好好的一個發表施政報告的傳統,本應嚴肅、莊重的會議,由香港回歸後一直被降格,直到梁振英時代,就被破壞殆盡。議會尊嚴受到破壞,不是來自「搞事的議員」,而是來自政府無視民情,逼得市民非把這些行動力強的激進派都選入議會不可。但更甚的是,連和理非非等出糧的泛民議員,都發現搵食艱難,要集體進行各式行為藝術。
市民不是傻子,香港人大部分討厭粗暴,不是覺得官商勾結欺人太甚,哪會把激進派選進去,至少罵個痛快出口惡氣?以前梁耀宗說句「臭罌出臭草」,就被趕離場。到今天黃毓民說 Poor Guy、掉香蕉,大眾看了拍手稱快,黃議員仍會高票當選。香港人忘記了自己討厭粗口嗎?當然不是。那為何會搞成今天的光景?政府實在應該反省為何市民認為他們該罵,可恨他們不會。
香港電台網站的傳媒透視去年刊登了一篇題為「從施政報告看不同特首的風格和關注」的專題報道。該報道刊於二零一四年一月,研究包括一九九二至二零一三年共廿一份施政報告。負責該項研究的中文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蘇鑰機教授,後來把二零一四年那一份施政報告的數據另文分析於《明報》發表。該研究分析施政報告中的某些英文字詞出現次數和使用情況,從中歸納出幾位特首的作風和施政重點。然而,梁振英的作風既然是赤化香港,只怕不以中文分析無法完全點出當中耐人尋味之處。不知蘇教授會否也為將會出爐的二零一五年施政報告進行分析,另會否出現有心人進行中文分析。
上述兩篇研究文章指出,彭定康多用第一人稱(I、Me、My),而三位港人特首則少用,用 We 代替。文章認為他們是「不傾向突出個人,希望將自己與民眾置於同一群體內」,然而由曾蔭權的後期去到今天的梁振英,只怕那是過份美好的結論,相信不少香港人都會較傾向認為不用第一人稱,不過是無膊頭,盡力卸責,撇除關係的小人行為而已。
而梁振英剛上場時較多用 can、should 和 must,與彭定康風格相似,文中認為是顯示其「個人主見和決心很強」。可恨的是,有主見但其立心不良,只怕為其目的,毫無底線,實在是香港之禍。去年雖已收斂,只怕是心不甘,情不願,仍是覺得你班人要管。
原來梁振英的第一份施政報告已經不停講房屋。講到今天,房價卻是節節上升,第三份施政報告只怕仍是要搞房屋。港台專題報道的起首寫道:「施政報告是香港政府對過去工作的總結和對未來一年施政的闡述。」看了不禁一笑,心想梁振英過去的工作總結實在是一字記之曰「壞」,放那八十七枚催淚彈加上警黑合作即為壞事做盡,未來一年施政只怕也是一字記之曰「凶」,單是想要「思想改造」年青人就已是來勢凶凶。結果如何,香港將會受何種災劫,很快揭曉。
(補充:文章發表後蒙網友提醒資料有誤,原來董建華年代曾率先把施政報告宣讀時間改為一月,至曾蔭權時代回復十月宣讀,梁特又回復董特做法。各任特首改來改去,可見宣讀時間果然大有值得耐人尋味之處。筆者本乃政治冷感村民一員,許多事不提便淡忘出錯,匆忙出錯,特此致歉並修正,感謝香港仍有心水清網友,並未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