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連續兩個週末,港共政權及其打手惡棍,公然在光天化日下出手襲擊、非禮和平示威的市民,而港共政權的制服打手──「警察」則倒行逆施:放生逞凶者,逮捕受害人,甚至把用公帑支出作維護法紀之用的警車,調來接載這幫逞兇惡棍逃離現場。港共政府的濫權枉法,根本就沒有因雨傘革命的「非常時期」(但政府並沒有就此戒嚴)終結而告一段落。如果說因為佔領街頭是市民「犯法」在先,警察才「不得已」採取暴力「執法」來恢復「社會秩序」的話,如今佔領區被清場已經超過一個月,所謂佔領「復發」也沒有發生,但藍絲帶、港共「警察」就暴力虐打和平守法的市民依舊。由此可見,口講「重法治」的港共政權,根本上在928以降就為自己找到了無法無天的藉口,徹徹底底把法治精神(政府行使權力必須守法)拋諸九霄雲外。
台北的共匪組織「愛國同心會」在信義區撒野,民選市長柯文哲立馬訓示當區的警察局長,結果那個多年來縱容「同心會」非法鬧事的局長馬上自行去職。反觀今日香港,不要說疑似共產黨員的689絕無可能訓示警察公正執法,就連所謂的反對黨──泛(殖)民主派,竟也對這些敗壞法紀,嚴重威脅市民人身安危和自由表達權利的共匪惡勢力不聞不問,不予譴責(革命義士衝擊立法會反而立即開大會譴責)。
各路殖民主派在參加民陣出於維穩考慮而推遲了一個月的遊行時,竟然行禮如儀依舊,打出一個不知所謂的「重啟政改」口號。經歷過雨傘佔領,遊行的作用本來已經大打折扣,但即便是這樣,殖民主派也不藉機大力鞭撻警方和黑勢力的濫權暴力,替受害者申冤。諷刺的是,殖民主派一直以來是非常積極地在本港聲討中共一黨專政,為中國民運受難者申冤的。
所以就算香港人「爭取」到殖民主派口中所謂的「真普選」又如何?有了「真普選」,殖民主派候選人可以「出閘」,就憑這些人在香港危難之際對邪惡沉默的糟劣表現,他們能夠代表香港人的良心(不是亞視模式的「良心」)嗎?能夠為捍衛香港本土利益而力拒外來強權惡霸(水貨客、中共殖民)嗎?
不能,無論是「殖民主派」還是「真普選」,都不能回應香港當下危局的空前挑戰。香港人是時候必須把各路殖民派,不論親共與否,統統掃進垃圾堆,提攜那些忠誠而勇敢捍衛本土良知與利益的人,建立一個永遠屬於香港人、保衛香港人的國家!
美國開國元勳杰斐遜在1776年起草著名的獨立宣言時,擲地有聲地寫下這句世界名言:「為了保障人民的生命、自由和追求幸福的權利,人們遂在他們之間建立政府……當任何形式的政府對人民的上述權利構成危害時,人民便有權推翻這樣的政府,並以一個能捍衛及保護他們權益的新政府取代之。」
今時今日的香港,不論是港共政權還是開始放風要「袋住先」的殖民主派,無一不在直接及間接地,危害香港人的生命、自由和追求幸福等權利。美國獨立宣言啟發了近代無數國家走向建國自主之路,從這個角度來看,香港人根本上已經到了「建國,否則滅亡」的迫切境地。
1996年《財富》雜誌以極其悲涼的態度,寫下「香港之死」(The death of Hong Kong)一文。誠然,那個擁有優良管治文明的香港已經死了,但香港人還沒有死,一個復興和延續香港的輝煌及傳奇的香港國(Hong Kong Nation)必須要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