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野行為中誕生的民主自由,你不要嗎?

粗野行為中誕生的民主自由,你不要嗎?



泛民「讉責反水貨行動」的餘波,某政團領導人聲言如果香港「暴力建國」就寧可移民,令人失笑。世上有哪個國家不是在無數人的鮮血和無辜犠牲之中誕生的?美國如是,英國如是,法國如是,強國現政權也如是。泛民急忙割𥱊,助建制轉移視線,由中港矛盾、政策問題,聚焦到那疑點重重的「女童受嚇事件」,上綱上線為「暴力」,與土共言論口徑一致,一為維穩,二為選票,三為愚民。

國家和國家之間、地方和中央政府之間,自古以來為土地、人口、資源、權力分配等利益,不斷衝突爭鬥。《基本法》設定一個對北京政權言聽計從、由北京政權欽點、只對北京政權負責的政府,注定出賣港人利益。立法會在設計上幾無作用,建制派早已開口所謂「取消功能組別」不切實際,民選議員的唯一作用,就是在取得民意的授權後、好利用曝光和取自納稅人庫房的各種資源,與政權正面衝突。

香港政棍的存在,膽敢爭取三十年「建設民主中國」然後走進中聯辦媾和、膽敢把「2008 -> 2012 -> 2016 雙普選-> 忍多 N 屆?」掛在口唇邊,面不紅耳不赤,引證歷代港人極端善忘、見識淺薄、毫無歷史觀的實相。

有一代選民只記得政客的「形象」:她是民主派、他坐過牢、她是「好人」、他抬過棺材,一旦這個印象被成功定型,無論她由「Delay no more」去到「和平理性非暴力非粗口」、由鼓勵人「自殺要攬住官員一齊死」淪為「咁你支唔支持暴力吖?咁你支唔支持暴力吖?咁你支唔支持暴力吖?」,竟然還可以在政壇生存,是香港人在生死尤關的重大事宜上,始終所托非人的共業。

所以所謂「先滅建制保皇議員,再向泛民問責」更是徹底的偽命題:泛民是坐吃廿年軍餉的垃圾將領,打了二十年敗仗,一事無成毫無建樹又不知反省,更不消說馮煒光、劉迺強等敗類輩出。

正如長毛最近主持節目,恥笑在政壇上出現不到幾年的城邦派:「嘥時間啦,如果你建到國嘅,一早建咗啦!」如果靠泛民可以打敗保皇黨,廿年時間,民建聯該早就亡黨了。近日的「讉責反水貨行動」的行徑可以確認,在城邦自治建國的路上,泛民即使不是中共內應,也絕對與長拖後腳、放冷槍的內奸無異。

還是財政司曾俊華,在 2015 年財政預算案結語,說得坦白:「有心理學家曾經講過,對於飢餓的人,有食物的地方就是烏托邦,自由、愛、尊重等等不可以果腹的事物,對他們都是沒有價值。」這是就特區政府多年來摧毁青年人向上流動的社會階梯、虛耗公帑逆行倒施的真相:港共一心一意令本地港人淪為窮人、淪為依附大陸「恩主」、營營役役勉強果腹,對「搵食」以外的一切無睱關心的蟻民奴隷。

現在是香港自治自立,還是永遠淪為次殖民地的歷史分水嶺。要奪回自主權,還是在更多更粗暴百倍的明暗行動中、流更多的血、犠牲更多年青義士的前程,還要前仆後繼的承受當世罵名。在勇武派行動還局限在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情況下「練兵」之際,泛民大潑冷水,代表他們並無政治智慧、也沒有道德勇氣去「收割」勇武行動者的政治成果 - 這證明當泛民連擔當「溫和派」的角色和資格也沒有。

建制派固視本地派為敵我矛盾,泛民更視我等為仇眦。不要再天真的相信泛民的存亡有任何意義,他們不過是現存社運「建制」的既得利益者,對中共束手無策,卻聲稱寧可不要在粗野行為中誕生的民主自由 - 即他們永遠不會爭取到民主自由,可以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