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朋友是人一生中很重要的一部份。一個人一生可以遇到很多人,很多的朋友。朋友可以有不同的定義,分類或者有真假之分。
我心情不好的時候我會找朋友講心事,不同類型的事件,我會找不同朋友。以前我以為我一生只會有一二個朋友,我內向,一直不敢主動跟人攀談。
小學時期,我的朋友一開始只有男同學。我跟其他女同學好似都性格不合。她們喜歡玩跳飛機、橡根繩,但我卻愛打打殺殺,常跟男生打來打去(在女生眼中,這是死罪),我也一直認為跟男生相處容易得多(雖然很想有女性朋友)。直到小五,我認識了一個很多朋友的女同學。她是一個十分開朗的女孩子,自信令她身上散發出光芒。我很羡慕她,因為她的光芒令她十分吸引,而且她開朗又外向,令她身邊有很多朋友。而我,因為叨她的光,我的朋友也變多了。我當時對她其實是一種接近崇拜感覺。我對她說話小心翼翼,生怕她一個不高興,我又要變回那個孤獨的自己。我經常對她說:「我們要做一輩子的好朋友喔!」她也會跟我說:「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以後就算升不上同一間中學,我們的友誼也不會變!」當時我真的以為我們的友誼會保存一輩子,但結果是,上中學以後我們一次也沒有見面了(偶遇除外)。
升上中學,我變得更內向。我用粗魯暴力的行為去掩飾自己對陌生環境不安,但只限對男同學。因為在小學生涯中我學到,只要你小心翼翼,everything say yes就不會有人討厭你。而為甚麼要暴力對待男同學?因為,我不想犯以前的錯了。但我又發現,男同學真的很討厭我,於是又變了。我變得平易近人,我everything say yes 的對象發展到任何人,對所有人都小心翼翼。是的,我得到了很多的朋友。但我發現,其實我不快樂。
我以前很愛做夢,因為在夢中我可以很放鬆地說我想說的話。我一直很嚮往這種說話方式,但我只敢對家人這樣的暢所欲言。
我以為我一直都會是這樣。直至我加入熱血公民,我在選舉期間,曾經在九東做過幾次街站。我對熱血公民的印象只是覺得他們非常年輕有活力,以及都很愛那個光頭佬。在選舉後,熱血公民在南丫島舉行黨大會(其實只是普通的BBQ)。那天我認識到很多不同的人,我認識到很多我很愛的人。他們感性真誠,我記得當日大家兩杯黃酒下肚,開始細說助選時辛酸。有不少在我身邊痛哭,有男有女。我當時想,我明明只是個參與度不高的人,為甚麼他們會在我面前如此毫無防備的向我剖白真心呢?我之後很快就明白了。他們是真的把每一位手足當成自己家人的。熱血公民就像一個大家庭,大家無分階級,無分上下。大家都暢所欲言,我們因為光頭佬而聚集一起。但我們不是以他為尊,他有不對或者做錯事的時候,我們都可以罵他。呀!其實我們是有階級的,光頭佬在最低層。
這半年發生了很多事,我認識了很多我視如家人的朋友。這是我根本沒有想過的,我一直都想不到原來這世上會有一班如此愛我的人。我們因理念相近而聚在一起,你有事發生大家會好像家人般愛你關心你幫助你。
當然,還有少女谷的大家,每天可以跟大家分享生活的事,我十分高興。因為大家都很努力放食物相,所以令我在想午餐晚餐吃甚麼時,省下了不少時間(笑)。
我有時的留言會很寸很討厭,因為我知道不用小心翼翼的跟大家對話,你們令我很安心。我愛你們。
延伸:
《少女熱線》第19集:諗住講朋友
《少女熱線》第20集:唔好亂交朋友 --- 牛師傅亂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