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本土反共革命在我們這一代完成

讓本土反共革命在我們這一代完成



聽罷《熱血政治》第 119 集(蔡狗淆底棄甲曳兵 / 我不要變成謝志峰),又讓我想起在工作上來往的一眾中年人、所謂成功人士一副副唯利是圖、維穩至上的忘本嘴臉,實在令人羞與為伍。

那是十數個從事服務業的中小企老闆,談不上大富大貴的中產,家住市價約一兩千萬的分層「豪宅」或者偏遠村屋,出入有幾輛房車,子女多在外國讀書,大多有英美澳加國藉,支持自由黨、新民黨或者民建聯。討厭亂,討厭改變,雖然也不喜歡政府胡作非為亂花錢,但對反對派的評價一概是「嘈嘈嘈做得啲乜?」

香港市場細,這些公司大多在過去十數年期間,透過 CEPA 制度受邀北上發展。無論是甚麼規模的商會活動,那怕只有十間八間中小企參加,中聯辦逢請必到。先是「國情班」,帶一批又一批企管到中國交流學習,然後直接介紹中科院,或者某某省委、市委旗下的私人公司,告訴港商只要願意合資,就可以開拓內地市場,或者安排私相授受的政府項目,「有錢齊齊搵」。

當然不是個個也一帆風順,但他們受過恩惠見過機遇後,從此對中國或者共產黨幹部不無好感。當我向他們提及文革、六四、以至近年對異見人士的種種迫害:「算啦,都唔關我哋事。共產黨衰個個都知,內地人人都知,但係六四都搞唔掂,就無得搞。」我再問他們,對九七「主權移交」有甚麼想法。「最好就唔駛回歸,但既然回歸咗,中共當權派贏咗,咪算囉。」

中國,他們一點也不愛。香港,他們一點也不愛,他們只愛站在勝利的一方,利益的一方,正所謂「西瓜靠大邊」。所以甚麼都不用做,對甚麼都坐視不理。其中有一位,說他會去維園六四晚會。「保住維園燭光,每年有幾萬人祭祀六四的死難者,咪盡咗道德責任囉!」其他人說他無聊,維園有攝錄機,被國安盯上的話,中國生意不保。「諗諗吓,去嚟都無用,今年唔去了。」然後繼續安安樂樂的討厭政治,喜愛人民幣,對中共在中國以至香港的諸般惡行視若無睹。

當下香港社會的中流砥柱、各階層的既得利益者完全被中共統戰,政府決策官員由中共篩選,憲法條文任由中共解釋再解釋,中共機構在港公然干涉立法會運作、為政府拉票、並在選舉中為建制派助選等行為,完全不受任何法律制約,然後再大肆殖民輸入大陸人口,以「新香港人」改變香港人口結構,務求香港「質變量變」徹底赤化,淪為一個徹底臣服於中共意志的經濟城市。

香港人一直寄望授權的民意代表,所謂的泛民主派,早已放棄抵抗中共,以為靠溝通和協商可以解決問題。公民黨成立之初,創黨主席關信基聲言「港人應放下六四包袱」。民主黨更徹底的藉杯葛五區公投,背棄盟友,主動要求與中共談判,結果得嘗所願,放棄否決權,通過 2012 政改方案。

然後這群人站年復一年的站在維園六四集會台上,帶領著數以萬計的香港市民,喊著「結束一黨專政,建設民主中國」的空口白話。難道進入中聯辦談判,就可以結束中共的一黨專政?

民主黨、支聯會這班香港人用六四香火供養出來的孽畜,是斷然信不過的。廿幾年來,他們只會一次又一次順著共產黨的旨意,要港人和他們一起委曲求存,直至他們退休、入土為安的一日。

泛民把保持現狀,減慢中共赤化,就當是功績,無心無力求變;對反共,本土化,以至港獨等議題,故然噤若寒蟬。至於那些每每發狠話指本土派「法西斯」,卻在生意上與中共暗通款曲的低能政棍,就再等而下之了。

作為還算年輕的本土派支持者,我還未知道如何才可以成功推翻港共;我們要文化抗共到幾時,中共要逆行倒施到幾時,更多的香港人才會醒悟,有足夠力量去創造勇武抗爭的契機。我也不知道到最終要靠經濟戰、無限期佔中,暴動、武裝革命,還是要外國勢力介入,才有足夠的籌碼,脅迫中共放棄在香港的殖民管治,建立真正屬於香港人的民主政府。

我只知道,民主黨和支聯會走的是死路一條,而我不希望要磋跎多廿年,到 2047 大限將至,自己步入中年之時,才驚覺一切已經太遲太遲,生我養我的香港已經永遠在歷史中消失。

還未有家累的年輕人,對是非對錯、正邪善惡還有執著的香港人,不要把反共的責任繼續推卸給下一代。今年六四在尖沙咀舉行的「本土・六四・反共」晚會,就是我們這一代人反共的誓師大會。就讓本土反共革命,在我們這一代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