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月一日,是香港重生的一個起步點,是和平公民與激進民眾共同合作、質量俱備的一次佔領成功。雞蛋雖小但為數眾多,即使未必能擊倒高牆,但高牆壓下來亦不可能壓碎所有雞蛋,這次佔領預演正正說明了這點,亦反映出香港要走出活路的確需要團結一致。
各個團體組織所採用的手段不需一式一樣,反而應該像今次動靜皆俱,有前線有後援,要有學聯學民召集民眾進行佔領靜坐集會,將警方目標聚焦在清場行動和協防上,讓本土派及勇武人士製造混亂,與警方發生肢體衝撞。以今次學聯學民分頭佔領為鑑,警方應付千五人已經大費周章,最高峰時動用成千警員,因此民眾要同時佔領幾個至十幾個地點尤其是交通樞紐不是不可能,甚至是非常輕易就能分散警力,時間一拖,佔領超過早晨上班時間,會構成的影響足以能夠成為令政府就範的籌碼。要不然集中佔領重要經濟地區如中環,但前提就是人數要夠多,非三四十萬人不可,而這個人數,正是七一遊行人數所能超越的,換句話說,假如讓所有參與遊行人士都轉變為參與佔領集會的人,已經能夠成功佔領中環。再現實地說,警方人數很有限,參與佔領人數要超過警方並非不設實際,有今次先例之後,再次召集群眾佔領亦非天方夜譚,佔領中環還是有望的。
佔領集會雖以佔領為名但以靜坐為實,亦足以纏住警方,再加上圍觀者和記者加入其中反過來包圍警察或阻塞警察前進,已經能夠製造時機讓較勇武的本土派在其他地方進行真正的佔領甚至衝擊政府機構。種種合作,環環相扣,無一不揭示香港要追求自由民主及打倒港共政權,該同樣以捍衛香港人尊嚴和權利為最高宗旨,團結一致,方能擊倒高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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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擒賊先擒王,奈何梁振英是個恃有靠山的縮頭烏龜,民眾要直接跟牠對峙是困難的,要入虎穴先要過了警察這關,這亦是今次佔領預演中所見到的最大高牆。這堵高牆,以正義為名,濫權暴力為實,雞蛋與高牆的對立是無可避免,也不用多說無謂再為高牆辯解。
我本來同意沒有必須造成強烈的警民對立,但亦須知道,我們的敵人是港共和政府,牠們利用強權暴政禍港,作為牠們棋子的警方亦是完全地泯滅了良知。面對絕對的武力及無良,和平集會總會是吃虧的一方,因為敵人已經毫無顧忌來對付民眾,正如今次警力使用的暴力明顯比以往行動都更加粗暴野蠻,反映執法機構徹底失陷,不可能對其再有寄望,亦暗示下一次佔領或其他抗爭行動須要再度升級以應付無視民意、淪為港共棋子的公安走狗。
今次行動之中,參與者和記者做了一樣非常有意義的事情:拍攝警察暴行及其編號。作為被壓制的一群,最怕是死無對證,所以有人呼籲參與者應該帶備相機以備拍攝警方暴力行為是正確明智,事後將其相片公開甚至集成「警察暴力行為相集」,自然能夠造成一定程度的輿論壓力,國際上亦有報道今次遊行及佔領集會時警察使用暴力,其輿論壓力是不庸置疑的。即使政府或曾偉雄不公開評論事件,任由及默許警隊在以後對付民眾時可採取同樣的暴力,香港人還是終於撕破了香港警察的假正義面具,至少認清楚敵人有多少人及其所能及之局限。
其實任何人都應該明白,在上級命令與良知道德之間,警察作為執法者絕對有權利選擇站在哪一方、該做甚麼事情,而絕非目空民意並以各種暴力手段對付民眾。2011年德國,示威民眾佔領華爾街,防暴警察卸下武裝,護送民眾前進,所謂良知道德,由此彰顯。請別再告訴我:「警察都只係打份工啫!」這類說話,他們是有自主權利作出選擇的,而不是一隻扯線木偶,他們對民眾做出暴力行為,自然該負上責任。
坦白而言,我曾經想過要當一名警察,這不是小時候的志願,而是近幾年的想法。想做警察的原因簡單不過:在面對群眾集會時,稍稍幫助他們,在警察築成的人牆中鬆懈下來,讓群眾輕易突圍通過,就此而已。是的,如果雞蛋沒法打倒高牆,就讓自己當高牆的一份子,然後自己倒塌下來,連帶拖垮其他高牆。當然,最終我沒有加入警隊,因為我大概想像到,進了學堂,就會被洗腦成為一台港共機械吧。
以謝安琪《雞蛋與羔羊》(https://www.youtube.com/watch?v=R2_DWOyluTs)歌詞作結:
「雞蛋撞石牆 不怕壯烈下場 決不退讓」
「一顆雞蛋撞石牆 不免碎裂斷腸 怎麼較量」
「一堆雞蛋望石牆 可以變做力場 繼續擴張」
「人已到了決志現場 再拖便遭殃 仍扮作昏睡 大夢裡等瞻仰」
我相信,雞蛋終能擊倒高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