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駁施永青的CHEAP觀點

反駁施永青的CHEAP觀點

地產代理龍頭大哥施永青昨日在其報章專欄「C觀點」上,發表了一篇名為「仇富情緒對社會不利」的文章,意圖為一些富豪作出平反。他一方面為現時香港社會上所瀰漫的仇富情緒感到擔憂,另一方面則認為在一個奉行資本主義的社會中,這種貧富的差異正是經濟的動力,有錢佬買別墅、坐遊艇、戴名錶、打高球,是帶動社會向前,一旦把富人玩意都列作罪惡之後,社會的生活水平就沒法提升。他指應以兩害取其輕的心態,接受富豪生活得奢華一些。最後他更以大陸和一些社會主義國家作例子,表示讓無產階級出來主政只能達到均貧,無法達到均富。所以,他的結論是比較接受讓社會上存在一定的差異。

施先生提出「仇富情緒對社會不利」,正等如中聯辦主任張曉明指「佔中」是違法一樣,沒有錯的,只是文章既沒有說出仇富情緒出現的原因,也沒有提出釋除仇富情緒的方法,只是定出仇富情緒對社會的不利的結論,意圖以恐嚇的方式,希望讓低下階層忘記自己在高地價政策下所受的壓逼,就像建制派以癱瘓香港經濟會導致香港競爭力下降來反對「佔中」一樣,同樣是沒有面對問題的根源來對症下藥,反而為富人奢華的生活來找藉口,真是極為可恥。貧富的差異或許如施先生所講的無可避免,但香港作為全球最發達,人均收入最高的地區之一,貧富出現如此高的差異,社會上的不平等,讓仇富情緒高升,香港政府當然是罪魁禍首,責無旁貸。

要解決仇富問題,叫窮人收聲,接受差異,並非治本之道。正如解決奶粉荒問題,不應是叫港媽接受大陸水貨客,自己轉餵人奶,而是實施限奶令或解決貨源問題。容許差異不是接受無盡的剝削,若以奉行資本主義的香港來與文革時期的大陸相比,確是優勝得多,但是若與奉行社會主義的北歐各國相比,香港就遠遠不如。一些人在抗議貧富懸殊時喊出「打倒李嘉誠」的口號,是因為現時香港各行各業,已被少量富豪壟斷,低下階層向上流的機會已經消失,中產每月的工資大半落入了地產商的口袋中,年青人只能被困在自己的斗室內,為自己的未來擔憂。像香港這樣的一個社會,若不是從制度上作出根本的改革,所積壓的民怨遲早還是會爆發的。

要改善人民的生活,不應是向有錢人乞求施捨,而是要改變政府偏幫地產商的做法,在稅制和各項制度作出改變。政府雖然坐擁數以千億計的財政儲備,在改善市民在居住、教育和醫療的福利上,卻儼如守財奴,但在基建項目上,又變成洗腳唔抺腳的二世祖,經常超支,浪費公帑,招來向大地產商輸送利益的話柄。不少高官更在退休後不久,便明目張膽的轉到地產商的公司打工,惹來延後利益輸送的質疑。更有一些官員因此而被廉署檢控,惹上官非。官商勾結的施政,早已在市民心中烙下了印。所以,只有一個更透明,接受市民監察,更有民意授權的政府,才可以改變施政方針,從而改善低下階層的苦況,這樣仇富的情緒自然會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