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旺角佔領區與金鐘中信大廈門口清場的壓力不斷上升,理應是市民齊心死守趕退黑警的時候。只要今次守得住,港共連最後的殺著(重警力、建制團體及律政機關的配合)也無法趕退的話,中共將需重新思考整盤應對策略,香港人將有機會取得最後勝利。
當然,這場硬仗的風險極高,而且人力物力要求不低,加上警察的新應對戰略仍是未知之數,港人必須齊心協力加上無比信心,才有機會看見希望的曙光。偏偏,有一班人抱持完全相反的態度:手持議席的泛民主派及社運分子。
香港人對泛民還要忍多久,依賴多久呢?這四十多天以來,上至政客下至社運前線打手,赤裸裸地彰顯人性最險惡一面。革命還未關開始就宣布撤退,道路被佔領後就
千方百計呼籲撤退走人,群眾主導運動就用盡各種旁門左道爭奪話語權。似乎,運動怎樣走下去不是這幫人關心的重點,最急切的是「拎返枝旗」領導群眾。
直至今天,他們又想甚麼?從未「佔中」的,打算主動投降自首;安坐立法會的,竟然同意向黑警OT補水;搭香港市民便車的「也文也武」的,從未嚐過勝利的滋味就急著蓋大台扮大哥。為甚麼這幫號稱愛民主爭取民主的「老手」,永遠不希望真的昂然向勝利邁進呢?
他們,到底在想甚麼?筆者姑且有以下有三種幻想的「理由」:一是他們不敢想像勝利後的局面,二是害怕嘗到失敗的滋味與後果,三是將爭取民主是長做長有的「永續」生意,否則一朝在他人手上成功,不獨失去民主運動「專營權」,更會引伸第一個原因所出現的狀況。
於是,「運動必須有我」與「曝光必須有我」變成了首要也是必要的工作,局勢如何發展下去也不要緊,最緊要冇穿冇爛冇人受傷,情況一定受控。司徒華當年教路,
搞運動最緊要「一枝咪,一個講台」;加上由港英政府開始長年被馴化,令香港出現了如此一班「錫身」鬥士。他們總以為,一定唔可以衝防線,衝出去的一定是
鬼;肯不肯定也好,也要說到他們是鬼。
不敢勇武,不敢求勝,還可以做甚麼?只剩下搖尾乞憐一途。儘管呈現各種敗象醜態,乞討市民以至國際傳媒的同情心。不幸地,當《狼來了》也有牧羊人被無視的結
局,政治冷感的市民以及花生至上的傳媒,還可賣你賬麼?一次還可以,重拖故技十次以後,豈有蠢材再看你們這台謝?結果愈搞愈墮落,被無視還不夠嗎?我放低
意志被人欺負吧?還不夠,就天天上街,給你一個又一個「慘」樣。
這種「乞」的策略,於是成為惡性循環,愈是墮落就愈易失敗,愈失敗得多就愈向凡事做不好的方向走。於是,整場民主運動上「獨孤求敗」的心態︰一種自我實現,未開始先敗走的永劫輪迴就此誕生。不想再折墮嗎?上街爭取勝利,踢走失敗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