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九龍城發生的一樁擄嬰案,將香港人對大陸人抑壓已久的恐懼於一夜間爆發。先聲明,這不是黑心,也不是借事件佔來便宜,但拐子這勾當,在治安和公共秩序顯然日差的香港,其實早有很多人警告過,特別是被蘋果和左賊誣衊為「右膠」和「法西斯」的那些擁護本土利益的人。不需要高深學識和理論,憑藉常智和人生閱歷,當可判斷到下香港的種種混亂狀況,都是每日被大量「自由行」在香港探進抽退所做成。自由行是災禍的根源,不管有沒有發生擄嬰案,這都是不爭的事實。試問大陸的種種「國情」,怎可能不隨龐大的流動人口而被帶到香港,這根本就是物理運動的結果,像用一盆污水倒進一桶紅酒裡,紅酒也頓變成了污水。
關於擄嬰案,我們能做的實在有限。有網民建議大家不要再做鍵盤戰士,上街協助搜尋。但這是不切實際的。因為試問沒有龐大而緊密的組織、良好的溝通渠道和情報網,靠個人的力量,如何在人海尋嬰?所以縱使千萬不願,現在你也得指望警隊。但當鍵盤戰士絕不是那樣無建樹的,你可以在網上幫忙轉發關於案情的資訊,令更多人知道事情的始末和來去,以加強民間線眼,間接協助尋回女嬰;也可以趁機會提供各種預防受害的方法,並教育大眾在不幸面對犯罪時的因應措施,藉此提高大家的警覺意識。因為在太平時期,才容許對陌生人付出有限度的信任,但時逢亂世,就得處處存疑方能保命。
而在多出來的時間,就必須要翻舊帳,翻那些曾經多次為犯事的大陸人辯護的人的舊帳。因為若果痛楚是人類賴以生存的自我保護機制,這幫人就是麻痺香港人痛覺,製造輿論讓大陸人得以姿意逞兇的幫兇。修理這幫人,是必須而且正義的,讓香港人不用再被大愛包容的哥羅芳迷魂,保障香港人的切身利益。以後誰再說包容大陸人,企圖為他們開脫,就是香港人的公敵,是賣港賊,應予以大力清剿。
(圖片來源:踢爆左膠)
賣港賊之中,無分大小,他們全部都要聲討,因為只有不善忘,才能警示自己不再犯下同樣的錯誤,所謂前事不忘後事之師。梁文道撰文疾呼「仇人也是你的鄰舍」替土共和公安說話,無論他多壞,你都要接受大家活在一起,站在對方的立場上思,嘗試諒解,試問大家是否要這樣想︰「大陸的拐子佬都是中共暴政之下的受害者,他們都是弱勢,你不聲討中共反而批評拐子佬,是向弱者抽刃的行為。」結果現在拐子佬終成了香港人的鄰舍,大家會否接受和體諒?
自由行和一簽多行,降低了大陸人來香港的門檻,讓他們比以前更容易不斷進出香港,這直接令上水上為成走私犯罪的重災區,區內的日用物品不單被他們買光,就連必需品及嬰兒食品,如紙尿片和奶粉等,也當成貨物般買過一件不留全數走私回大陸圖利,區內經濟被打亂、物品被嚴重推高不在話下,也衍生了無數治安問題。囤積的貨物隨意佔用行人路,造成堵塞;運送走私貨的手拉車橫衝直撞,罔顧行人安全。居民無日安寧,終於忍不住組織保家團體,聲討和驅趕走私賊。但這時社運份子葉寶琳就撲出來反對,質疑這些不措犯險,也奮勇保護自身利益的人是「大鱷唔打打蝦」,還出了以後被不斷改成潮文的膠句:「同你講倫理,任何人都可以有佢的自主方法同權利去賺錢,沒有誰比誰高尚,你兇神惡煞趕人走,趕走一小班人卻輸掉港人素質,值得嗎?」
將走私賺錢可以講成是自由,符合「倫理」,而沒有走私的當區居民不比走私賊高尚,打擊罪案逼使政府正視和警察執法也是兇神惡煞,輸了自己的質素的時候。難怪左翼21也可以借用爭取發牌給港視集會,成立空殼組織「民間開放電視行動」,事前未曾與港視溝通協商,就擅自使用港視的標誌貼在籌款箱上,誤導民眾,私自募款。被港視職工會揭發,民眾聲討時,就搬出一大堆藉口以圖開脫。陳倩瑩的「貼上極似港視標誌的貼紙是支持二次創作」;黃永志的「籌款才能打贏共產黨,提議不許籌款一定是共產黨派來的間諜」,真是光怪陸離,甚麼都有。還有陳璟茵反過來裝受害者,將非法籌款、詐騙的指控通通避重就輕地帶過,意圖蒙混過關。「香港獨立媒體」協助將被告變成原告,倒果為因,整個網站一時間充斥著很多題目有「籌款」二字為「非法籌款」辯解的文章,蔚為奇觀。以上人物和傳媒其顛倒黑白的功夫,着實令人對無恥二字的演釋開了新的眼界。
走私問題,也引發了奶粉荒,港母買不到奶粉,變得惶惶不可終日。最後政府終於決定實施「限奶令」,但此時《蘋果日報》的沙膽虹和左丁山,均大力批評限奶令破壞自由市場原則。
2012年3月份,海港城發生一宗懷疑拐帶事件,年輕母親目擊自己的3歲幼女險被兩個「操普通話」的男人拐走。社運份子林輝在網誌及報紙《am730》上撰《拐帶》一文,提出多個轉移拐帶焦點的可能。提出警方數據,以香港警力強,拐子佬犯案風險高,及沒證據證明港嬰比陸嬰值錢作誘因等所謂理由,再三質疑這次事件純粹是父母基於愛女心切所形成的「都市傳說」,拐帶不遂一說只是大眾發揮幻想力的妄想。

實情是在面對罪犯發生之時,很多時候,誰也不可能有掌握「真憑實據」,憑的就是直覺和經驗,對即場氣氛做判斷。港母提出這兩個操普通話的男人是「拐帶」,實有其道理。因為即使如林輝所言有可能是「鹹濕佬」,也不會在多人的地方作案,定必將女童用上各種手段帶到僻靜地點,這在行為上也構成了拐帶。林輝的「鹹濕」假設並不成立。運送拐帶嬰孩的途徑亦不止「闖關」和「偷渡」兩種,不過暫且先說這兩種,「前者很難,後者亦不易」殊不知呢?但這是基於平民身份,還是專家身份的評論?而我相信對大陸作案手法稍有認識的人,都知道大陸海關是可以不用闖的,走私賊有門路,只需用10元人民幣,賄賂大陸關員就可一整日無限次進出大陸關口。而「偷渡」更從無中止過。
至於是否真正有拐帶集團在港、它如何運作、求財者為甚麼捨易取難、是否有不為人知的經濟誘因和營利模式,除非你是警方、相關學者或者有意從事拐帶,否則根本不須探究太多,父母要保護兒女,其理性在當刻靠「疑心」和直覺去下判斷。例如若果我有女兒,見到林輝「覺得我的女兒可愛,所以想逗玩抱抱」,我一定二話不說,先毒打一輪,再送官究治。因為倘若自己怪錯了人,是一回事,最多犯法和道歉,但若果林輝真的是拐子佬,我女兒被拐走後生死無法卜料,這將會是終一生的疚責,並且永遠無法補救的。所以為保兒女而不擇手段,是我若為人父母的理性。

左賊之害,罄竹難書,當自稱左翼份子的人事事盲目包容,高叫「反對歧視」大陸人,為雙非兒童爭取家人來港團聚,一之又一次為積犯累累的大陸人辯護,甚麼都粉飾成個別事件。孔令瑜同情殺人放火最終做了香港人的施君龍,又為求幫大陸人來港「家庭團聚」,向毛孟靜、范國威下戰書。這很好,其實妳不送上門,我們也遲早槓上你,我直言現在是所有擁護香港人利益的義士,一舉清算你們些等多行不義之徒的時候。而且當務之急,應命令香港政府立即永久取消自由行、自駕遊,取回審批大陸人來港定居的權利、修改基本法廿四條,總之就是「一國兩制,中港區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