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裡,深水埗一帶,唐樓林立,在部分唐樓的外牆、樓下的樓梯間,掛上的粉紅光管亮起了,標示住這裡樓上有「一樓一鳯」正在營業。
街上,有不少男人,専注著這些粉紅光管標記,進出各棟唐樓。有的數分鐘就下來,有的一個鐘左右才下來;有的下來後沖沖離開,有的再向其他粉紅光管搜索去。
一個斯斯文文的男人,已經由深水埗搜索到太子附近,仍未找到合心意的人,還試過幾次走回頭路,還是沒有。
正當他感到失意沮喪之時,對面的街口,一間舖頭的窗櫥裡有尊不知是甚麼、在哪裡來的佛像,吸引了他的一下注視,然後他的視線移到旁邊的樓梯間,也掛著粉紅光管。他立下決心,這是最後一站,無論如何也要在些解決需要。
他衝了上這棟唐樓,約過了一個鐘頭,他才從中離開,步履變得沉沉,往旺角方向走去。
三個月後。
阿麗發現了丈夫最近行蹤有些可疑,每晚都很夜才回家,而且都說他很累,面色好像沾上了一層灰暗,總是回來就上床大睡。
這夜,阿麗好奇心驅使,在丈夫呼呼大睡之時,查看他的隨身物品,竟發現了兩個避孕套。她回想跟丈夫已經好幾個月沒有行房,就更加懷疑。疑心作祟,她還查看丈夫的手提電話,先看看他有沒有甚麼相片。
阿麗打開了電話相簿,就立即看到一些怪異的相片,似乎都是在同一個地方所拍下來的,有些共通點,如:是丈夫半裸上半身的自拍、粉紅色的光影背景、一角總有一團黑黝黝看不清是甚麼東西。她望著床上的丈夫,心想:「這是甚麼地方?你為甚麼在這裡?」看來不禁有點心寒,不再看下去。她再查看丈夫的通話紀錄,發現他最近一段日子,每晚在放工至到回家之間,都有一個相同號碼的通話,令她更覺可疑的是這號碼沒有儲存在通訊錄裡面,心想:「這麼多聯絡卻沒有名字紀錄?是甚麼人呢?」
然後,阿麗輕輕推了丈夫一下,確認他還是熟睡,就拿著他的電話到廁所,望著那個號碼,深呼吸了一下,靜下心神,想著:「不要是女人。」就按下「撥號」。
待接電話聲持續響著幾下,然後那邊有人接聽,是一把女聲:「老公,你留下了甚麼嗎?」
阿麗聽見「老公」二字,怒從心起,但理智告訴她要問清楚一些事情,強忍著怒氣說:「妳是甚麼人?為甚麼叫我老公?」她一說完,對方就收線了。此時,阿麗再忍不住,衝向房間,要向丈夫問個究竟。
可是,阿麗推了丈夫幾下,發現他已經死了,立即報警。良久,救護人員到場將丈夫送院。醫院裡,醫生對阿麗解釋說她的丈夫因工作過勞暴斃了。她立即想到甚麼似的,就再用丈夫的電話,按下重撥號碼。那邊竟然播出「沒有登記用戶」的錄音聲帶,阿麗想也想不通,究竟發生甚麼事?她突然感到背後一陣寒意,回頭一望。她看見丈夫全身赤裸,身上散發一陣霧氣,雙手捧著一團黑黝黝的物體,嘴巴開開合合,不知說了甚麼,就消失了。
阿麗丈夫過世一年後,阿麗對丈夫死前一段日子究竟發生甚麼事,獨自追查,可惜還是全無答案,最後她在機緣巧合下,認識一位師傅,竟告訴她的答案,是她的丈夫是因爲嫖妓,遇上了女鬼索命,還能清楚說了丈夫生前所看到的那些環境和事物,如:窗櫥裡的佛像、丈夫那些詭異相片及她看見丈夫雙手捧著一團黑黝黝的物體,都一一說得清清楚楚。最後,師傅安慰她:「人都死了,節哀順變。」對於這答案,阿麗當然不能接受,但也無從解釋,還有其他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