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血時報 | 熱血玷污和理非? 理酣情暢破樊籬!

熱血玷污和理非? 理酣情暢破樊籬!



熱血玷污和理非? 理酣情暢破樊籬!



甚麼是「和理非非」?「非暴力」與「和平」意義重疊;「非粗口」在勇武抗爭者眼中不值一哂;「和平」、「理性」則似乎是放諸四海皆準的基本原則。不過,放在香港的政治語境中,四者都見特殊意義。

「和理非非」由泛民提出,藉以抗衡勇武的抗爭手法。單以抗爭效果而論,這原則近日已敗象畢呈:「和理非非」的手法多年無寸進,勇武抗爭卻屢出驚喜。問題是:「和理非非」到底是香港人堅信不移的大原則;就算從勇武抗爭者的角度看,對暴力的避免仍有深入骨髓的堅持。

雨傘革命發起已逾半年,香港的紀錄是零死亡、零重傷、幾無任何打咂搶燒,驗於世界標準,是一項奇蹟。為甚麼會這樣?

答案是:提倡「和平理性」的泛民,對「非暴力」的「堅持」並非基於理性。對香港人來說,「暴力」是禁忌,是挑戰既有文化秩序的侵入者,是衝擊香港人自我形像的污穢物。藉歷史以類比,這就像古希伯來人不吃豬肉,就像中古歐洲人把異類和異見者關進瘋人院與痲瘋病院—簡言之,就是把無法用既有思想模式來了解的一切人和事排擠在外,否則自己一向習慣的秩序就面臨崩壞,亟須重構,在心靈上極不舒泰。

認真地放眼當今香港,我們眼見是多年來賴以成功的文化秩序早已崩潰,客觀來說早已非重構不可,我們的勇武抗爭是嘗試力挽狂瀾於既倒。踏實地看待香港的現況,才是理性的表現,而理性源於啓蒙;反之,就像中古歐洲人動輒把經期不準、奶水不順的婦女打成女巫,焚之而後快。

深究歷史,我們會發現古代的禁忌,本都有理性基礎,就如現代城市人如廁之後不洗手,就容易感到不安一樣。但禁忌所立基的文化秩序會因時代而變,所以在劇變的時代中抱殘守厥就如刻舟求劍。

幾代香港人,很多是逃避中共的瘋狂暴力而出走到港,所以對一切暴力或被刻劃為「暴力」的言行深有芥蒂;但今時今日,香港人面臨中共各式各樣的專橫暴力,假如還掩耳盜鈴,圖以眼不見為淨,早晚會在暴力的凶險之下避無可避。

避秦逃港,享受了幾十年的繁榮安定,難免會誤以為香港現在還可以是當日的桃花源。建制派與泛民都利用這一點,不斷攻忤勇武抗爭者,各種抹黑手法層出不窮,雖證據厥如、毫無理性,卻取信於不少港人,就是因為港人多不欲離開習慣已久的舒適帶。

熱血公民和眾多本土派同仁,身先士卒走出舒適帶,奮力宣揚必須重建早已崩壞的文化秩序,在抱殘守厥的人眼中,是熱血玷污了「和理非」;但從理性的角度看,卻是啓蒙。打破禁忌,揭穿迷信,從來不容易,因為要為蒙昧無知者打開心眼,是思想的革命。

延伸閱讀:
Mary Douglas: Purity and Danger
Michel Foucault: A History of Madness

(原文刊於第二十九期《熱血時報》,於2015年4月19日免費派發。請支持文化抗共,訂閱《熱血時報》:http://www.passiontimes.hk/?view=regfor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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