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遲到了,鐘樓空空如也。
下午四點半,上網人肉搜尋,大隊已去了廣東道。
正準備過馬路的時候,大隊已回程。
用手機拍下了少許片段。
「這次行動成功嗎?」
「你覺得成功嗎?」
「成功嗎?」
記者不斷質問召集人。他卻重複著答案:
「不知道如何界定為成功,要之後再看看反應。」
記者只需要黑與白;是與非;對與錯的答案。
絕對的答案,和絕對沒有的想像空間。
這是怎麼樣質素的記者?就連提問都如斯般幼稚。
「成功」兩字,怎樣界定?
以人數界定?論人數未必是成功。
論反應,這種加速族群撕裂的手法,確實有點冒險。
就以我的一位朋友為例,她從來只是宅,在家中打網絡遊戲。
「蝗蟲」兩字觸動了她的神經。
只因為她也未住滿七年,但一直自力更新那種。
她認為刻意來港謀福利的才算「蝗蟲」,其他遊客或新移民(包括她自己)應不入此列。
「蝗蟲」是否香港本土派的一個政治符號?
早幾年,港人回內地,都有「港燦」這稱呼。
族群矛盾存在已久,只不是被英國佬這完美溫室阻隔了。
當香港要回歸,要自治的時候,才發現不懂得照顧自己。
弊了!
原來,一直被照顧。
有人高舉港英旗,仍然眷戀殖民地時代。
過去已過去的。
眷戀著,不會成長。
放下憧憬著過去的溫室重臨,還不及如三隻小豬般,重新建立自己安居的小屋。
狼來了,起屋吧!